我手中的棉签刚碰到妈妈的奶头时,妈妈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轻声呼道:“啊!好痛!”我没有停止动作,继续换棉签蘸着酒精涂抹。
妈妈紧紧咬住雪白贝齿,发出“嘶~~嘶~~!”的疼痛呻吟。
过了一会。
妈妈喘气道:“啊,好了,别拨了,痒死了!”
气氛有些诡异。总算擦拭完了,我擦了下额头的虚汗。
“哎呀!还是没法穿衣服,去,给我拿几个创可贴。”见我傻愣愣的站着,妈妈又吩咐道,我急忙应声去三楼拿回创可贴,妈妈才把我赶出房间,关上门换衣服。
此时我才看了一下手腕,还残留着昨晚戴手环后留下的七彩痕迹,我想那个手环应该被妈妈取下来放回去了吧。
我不敢问妈妈,毕竟我没经她同意就乱动那些东西。
只是脑中还残留一些手环里的信息片段,但是快六点了,我忙着准备上学,便不再想这些。
也不知道姐姐有没有起床,房门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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