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纱没有说话,她的身体表现一种木然,但眼神却复杂难测。
这是难以避免的,这天的经历,是她在人世十九年以来最奇特亦是最突然的。
她经历了丈夫的死亡,被掳、被陌生的男人强暴,更经历了被一个女人(正是这个女人一剑削掉她丈夫的头颅)调情。
她不知道该不该相鲁茜的话,只是她已经别无选择,鲁茜的话对她有一定的诱惑,她在渔村生活十九年,曾经也是梦想过渔村外的世界的。
她听老辈人说过,外面的世界有着许多新奇的东西,甚至有神魔的传说,有精灵,还有奇珍异兽,可她十九年来在渔村所看到的只是茫茫的海水,闻到的只是海水那单调的咸咸的甚至有点苦涩的味道。
只是,她丈夫头颅分家的那一幕仍然充塞着她的脑袋,让她感到头痛欲裂。
“看来你需要一段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不要急,我们有的是时间。”鲁茜软得趴在栗纱的嫩躯上,她说话也变得柔软无力。
因她的趴俯,史加达也只得趴俯过去,肉根仍然不饶不止地抽耸,鲁茜前后磨动的身体带动着栗纱的肌肤,使得栗纱仿佛也感受到史加达的抽插,她咬着唇、不愿意哼出声音。
“啊啊啊……”
鲁茜单调而撩人的呻吟在栗纱的耳边响荡不止,栗纱真想把自己的耳朵塞堵或是把鲁茜的嘴巴堵塞,但她是不敢用手指塞自己的耳朵的,她看了看鲁茜那有点干涩的微张的双唇,凝视了许久,她忽然仰起脸,用她的嘴堵住了鲁茜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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