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是鲁茜的财产里的一小部分,是鲁茜的奴隶,是鲁茜用来满足其他有需要的女人而获取报酬的“性奴”。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这种命运——至少现在为止,他是不会有改变这种命运的念头的。

        他觉得,这是正确的,他败于鲁茜,他生命就属于她,正如他以前捕捉别的动物的时候,那些动物就败给他和狼群,然后那些动物就被他和那些狼吃掉。

        生命,就是如此,强食弱亡。

        因此,他此时绝对地服从鲁茜,因为他已经是鲁茜口里的“食物”。

        他没有把鲁茜“扶”起来,而是把她“抱”起来,他把她抱到她的香床……

        鲁茜的床,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床,他以前是从来没有睡过这样柔软的床铺的,这次他得以睡了。

        她让他睡上去,他最初还是不敢,她命令他,他只好上床,她于是仰躺了,张开她的双腿,要他趴在她的双腿间吻舔她的粘湿的女阴,他照做了。

        她很舒服地享受他的吻舔,她觉得他真像她的公狗,服侍得她很舒服的。

        她闭起双眼,感受着他的舌头在她的敏感部位的刮磨,她的情欲再度涌动,淫液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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