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胡的脸全红了,想争辩,可又无法争辩。

        勇源似乎不因为孙女在这样的晚宴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羞耻,反而乐呵呵地笑道:“印淑啊,你是熊女,体形都比他大很多,他自然有些难以满足你的性的需求,要满足你,一般的人类是做不到的,你就原谅他吧,别叫他为难。”

        苏胡厚着脸皮道:“勇源爷爷,老实跟你说,我昨晚几乎是一整晚在疯狂的,她自己胃口太大,不是我能力不及。我整整一晚都跟她呼啦呼啦的,绝对不丢脸!”

        印淑冷笑道:“你家伙太小,呼啦一辈子,也呼啦不出我的高潮……”

        苏胡争论道:“在人类当中,我的话儿并不算小,请你分清楚类型,你总不能够让我跟马驴比粗长吧?”

        印淑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们人类,你们人类真的没有比马驴还粗长的家伙哩。我宁愿跟马驴交配,也不愿意和你们人类的小鸡巴折腾。”

        “我呸!”鲁茜气得哼起鼻子,她就是不信人类没有比以驴还粗长的东西,她的性奴就都很不错,且她可以完全地肯定,她的史加达不输于任何马驴。

        印淑听得有些怒,骂道:“那边那个,金发的女人,你呸什么?你不服吗?你找个出来给我看看……”

        鲁茜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了,此刻她冷静下来,陪礼道:“印淑小姐,并非我想的那样,我刚才鼻子里进了一粒米饭,所以想把米饭喷出来,因此才‘呸’的,我们人类的男人的话儿,哪能够满足你们熊女的要求呢?要知道,他们连满足我们人类女人,很多时候都做不到哩。”

        在座的,凡是仓熊都家族的人,对饭桌上关于性话题的争论,几乎都无动于衷,似乎习惯了这些本来是极其尴尬的话题,倒是征东边团这边,有些许儿的人是不能够适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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