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突然用手臂遮住脸哭了起来,她感觉到一种身心完全撕裂的感觉,因为她从理智上不想嫁给路易,从一开始就不想,现在她自由了,本来应该高兴。
但她控制不住,这副身体非常难过,而当众哭出来,还会让所有人,包括路易都产生了误会,觉得她不情愿解除婚约,对他还有情意。
这种冤枉让安娜更难过,难过就更要哭,哭了又觉得冤枉,变成恶性循环,于是越来越伤心。
席琳和马库斯都上前来,母亲抱住她安抚,嘴里一迭声说没事了,把痛哭的安娜拉走了。
在祈祷室的朱利安完全呆住了,安娜的反应也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刺激,如果喜欢路易为什么那么抗拒婚礼的筹备?
不喜欢为什么哭着离开?
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入侵者,一手毁掉了哥哥和安娜的婚约,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朱利安把手放在窗格上,红着眼睛,在没察觉到的情况下,窗格上的鸢尾花木雕,因为他纂得太紧而直接被掰了下来。
女王让大公去应付王室事务官和律师,接下来还有很多琐碎的工作,而她握住路易的手,两个人坐在女神的雕像前,她以为路易并没有那么喜欢安娜,但看来并不是这样的,他看上去也非常消沉,如果路易和安娜顺利结婚,说不定比她当年,基于纯粹的政治目的而结合,要幸福得多。
“有什么想做的事就去做吧。”她对路易说。
安娜回到家的时候,人已经哭到哽咽,席琳夫人要她请几天假,但安娜在家休息了一个下午,还是决定到学校去,她反而不希望这个时候和家人在一起,母亲和哥哥误会了她,会在溺爱和补偿的方式上错误表达,她并不是……真的因为不舍得路易才这么伤心,就是有点控制不住,现在心情平复过来,感觉已经好了很多,她更想自己待一会儿。
马库斯不放心安娜的状态,坚持要送她回学院,晚饭后,车夫和女佣在准备马车和安娜下个星期要带去学校的书和行礼,马库斯给了她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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