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我说你硬不起来,”韩桥再次打断沈东,就这样到手撑腰站起身来,赤裸的阴户大敞四开,被揉皱成一团的黑丝和内裤就挂在左腿膝盖上摇摇晃晃,一滴晶莹的蜜液从她敞开一条缝的肉穴里滴落,在肉穴和地板之间拉出一条雪亮的银丝来,“我刚才还看见你抱着茉莉肏得正来劲,你那么粗一条肉棍,怎么可能只射一次就硬不起来?你现在可是【允许任何性交】的状态,少给我打马虎眼找借口!”

        韩桥的音调突然严厉起来,就想平时训斥下属一样教训起沈东的肉棒来,要不是她现在赤裸着半个肉体,说起话来应该会更有杀伤力。

        即便如此,胆小如鼠的沈东还是被吓出一身冷汗,哆哆嗦嗦地喘着粗气,满脸肥肉都涨得通红,唯独鸡巴没有一点勃起的意思。

        韩桥看着沈东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这才缓了缓语气轻柔地说,“看来是我平时对你们太过了,关键时刻反而更发挥不出特长来。”

        沈东愣了一下,心想着,【你他妈想挨肏了就是关键时刻了?】

        只听韩桥悠悠地说,“我今天是发情期……”

        “啊……”

        阿隆给沈东解释过,女人生理期前后性欲最旺盛的几天叫做发情期,身体尤其敏感,很容易就产生想做爱的欲望,而且在这几天,身边的男人有义务为她们提供“性援助”。

        不过韩桥怎么不找别人,非要找她最看不上的自己?难道就因为自己没带胸牌吗?

        韩桥说完就扫过桌子走到沈东身后,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到椅子上,熟女身上的香水味夹杂着淡淡的咸腥从背后飘进沈东的鼻腔,他感觉到两大团软肉贴在了后背上,耳边也传来温热幽香的吐息,半边身子很快就酥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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