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
南宫若牙都要咬碎了,这个恶心的死胖子怎么敢这么凌辱可怜的桦怜书记,完全没有把学生会放在眼里!
“我们走!去接桦怜书记!”
“呃……会长,”裴依娜咧咧嘴,似乎憋着笑,“这个……应该不算凌辱吧,听说桦怜可爽了,抢着要做精液容器的……”
“……”
“而且现在舞蹈室都被她喷出来的精液给泡了,桦怜也满身都是……里里外外都是精液……”
“……”南宫若双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她刚刚还在担心桦怜,会不会殊死抵抗,或是忍辱负重,收集了那个恶心男人的罪证回来和她们共商大计……
没想到她竟然……
被精液射穿有什么爽的?
一根丑陋的肉棒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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