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也不停歇,一手揉按着咬过的乳头,去吃另一边完好的,瑟缩颤立的红樱,在沈月流胸口留下大片水痕。
沈月流奶头痒的不行,两手抱着孟少禹的头,直往他牙齿上摩擦,来安慰这空虚已久的身体。
她奶头被身上男人吃着,屁股被一只大手揉捏,小逼也任由大鸡巴抽插,贯穿她整个肉道。
龟头直愣愣的操进了她的子宫,比肉道更紧实的感觉令孟少禹为之一震,大鸡巴如狂风暴雨一般大力操干起身下人的子宫。
小逼内淫水哗啦啦的直往鸡巴头上喷洒,小腹不停抽搐,肉道被阴茎摩擦顶撞的几乎痉挛,裹着肉棒收缩,用媚肉挽留着进进出出的巨物。
沈月流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像有股电流直击大脑,大鸡巴上环绕的青筋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龟头和柱身的棱角刮蹭在她敏感的肉道上,在她穴里的所有骚点上撞击碾压。
她被干的口水溢出,只会抱着孟少禹的脖子浪叫,连两条腿都酸软的从孟少禹腰上掉了下来,大大的朝两边张开着。
原本粉嫩的阴户被孟少禹粗黑的阴毛撞的又红又肿,逼口露着被大鸡巴带出来的殷红软肉,展露一瞬又立马被插进去的黑紫阴茎遮住。
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孟少禹摸着臀肉的手从后面慢慢移到她前面,用手指感受着两人抽插处的节奏。
指尖一半挨着逼口,一半挨着自己的鸡巴,似是想随着自己的鸡巴一起操入花穴深处,让被大鸡巴操的欲仙欲死的沈月流不禁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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