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沈月流也不开心,但转念一想,人都在她这了,想怎么样,还不是她说了算。

        “月儿也是,月儿最爱夫君了……”

        沈月流双腿环着孟少禹的腰,下体在他尚且柔软的阴茎上摩擦,脸凑近孟少禹的唇,将香舌伸了进去。

        孟少禹双手不自觉收紧,把她的小逼按在自己阴茎上,隔着层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花穴的柔软。

        大鸡巴几乎是瞬间充盈,变得肿胀起来,又粗又硬的,顶的小逼酥酥麻麻,沈月流身子都软了半截。

        “嗯……夫君还说都喜欢……哈……以前的大鸡巴,也会硬的这么快吗……嗯啊……”

        孟少禹怔愣了一瞬,脸色难得的有些羞红,“月儿不记得了吗?我们刚结为道侣时,夫君可是操了你三天,月儿的小花穴都肿了好几天,也是涂了好多灵药。”

        沈月流脸色嫉妒的有些狰狞,还好她将头搭在孟少禹肩上,没让他看到。

        “那夫君,是肿肿的花穴好操一些,还是月儿的小逼更好操一些呢?”

        “月儿怎么今天处处都要和以前比?”孟少禹回忆了一下,道:“第一次和初白操穴时,初白也是衣衫半露,小穴又粉又嫩,为夫当时便忍不住了,鸡巴只想快点操进去止痒。”

        “那我呢!”沈月流急忙道:“那月儿的小逼呢?夫君不想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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