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临走的时候,洋葱瞪了我一眼:“你姐的事,你自该去问你姐。”说着,她扶着纸老虎石岳,起身出店,“还有,你欠石岳一个道歉!”
我远远地回敬:“狗男女!”
……
等姐姐到家的时候,打开一楼客厅的灯,猛然发现面前坐了个人,是我。
我已经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脑袋瓜嗡嗡的。
但既然那对狗男女那边没问出个一二三,我就准备来找濮雪涵,来个三堂会审。
“雪漫…你这是…”
最近姐姐早出晚归,我居然很久没和她聊过了。
我有点苦涩地想。
如果多一个人给她参考。
她是不是就能少遇到点儿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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