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喜爱的样子,简直让张狂生起自豪之情。
反反复复舔吃了有一炷香时分,纳兰静语的口欲之贪竟与冷月玦不相上下。
比起冰娃娃更爱肉棒塞满了香口再大口大口地吸吮,纳兰静语对舔之一道尤其痴迷。
仿佛小手握着的肉棒是最香甜的糖棒,舍不得一口将它吃了,只能小心翼翼,珍之爱之地小口小口地舔。
论触感的刺激不及,但视觉刺激又强了不知多少。
小手里的肉棒热了又热,胀了又胀,情郎的呼吸急促,纳兰静语双手一前一后握紧了肉棒,舌尖点了点马眼,又绕着龟头打圈轻声道:“是这样最舒服么?”
“是……”张狂抖了一抖,连声催促道:“静语舔快些。”
“嗯。”纳兰静语对张狂的喜好已全然摸清,调皮地握紧了双手,舌尖却若有若无地点在马眼上。
那香舌一时弯起,一时又舌尖连弹,诱惑无比,可就是与龟头隔了那么一两根丝线的距离。
“呃!”少女之媚让张狂心火大冒,正急得要发作时,纳兰静语啊呜一声,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哦……”张狂被纳兰静语的调皮憋了好久,终于能喘上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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