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赤裸,脸带着几分猴相,眼窝深陷,鼻梁塌扁,嘴唇厚实而外翻,腰间围着破旧的兽皮裙,脚上踩着草编鞋,汗臭混着一股刺鼻的腥气扑鼻而来,与其说是求助者,更像是来找乐子的流氓,原来这就是母亲一直在医治的部落人吗?
这也太丑了吧?!
而且眼神好下流!
不等我回话,一个瘦高个男人挤上前,吊儿郎当地插话:
“嘿,小神女妹妹,快救救我们的人吧,别光顾着害羞啊!”
他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手臂一挥,示意后面的人把两个病人抬上来:
“喏,这俩兄弟可等着你这小美人儿呢!”
我一愣,瞪大了眼睛,手忙脚乱地裹紧毯子:
“我怎么可能会治啊!”
不过,我还是顺着他的动作看去,两个病人被抬了进来,模样确实很糟。
一个高烧不退,满脸通红,汗水浸湿了枯瘦的身躯,气息微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