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母亲狼狈爬行之中,双腿在持续的颤抖中不自觉地分开,露出那红肿外翻的骚穴口,黏腻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淌下腿根,湿润的穴口在爬行中微微张合,散发出浓烈的雌骚气息,土着壮汉见状,喉间发出一声低吼,邪笑愈发狰狞,他双手紧握肉棒根部,用力挤压,毫不留情的瞄准那淫靡的骚穴,又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黏稠浊汁精准击中穴口,被射中的瞬间,母亲肥美的臀瓣猛地一抖,发出一声低沉的“啊”喘。
她酸麻脱力的玉臂颤抖着想要撑起上半身,以减轻胸口那几乎要将她压垮的巨乳负担。
然而,在骚穴被精液命中之后,强烈的性快感使得她身体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越是挣扎,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便越是将娇躯的重量无可奈何地压向地面,被精液命中骚穴如同被最猛烈的催情药物灼烧,伴随着“噗呲”一声,那黏糊糊的高潮肉屄里溅射出巨量骚汁,这下她的玉臂终于彻底瘫软,娇躯完全伏地,巨乳摊成两团淫靡肉饼,喘息声逐渐变得低沉而紊乱,眼神迷离中透出一丝屈服,只能顺着身体的本能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更加残酷的侵犯。
恰恰是因为幻境之中的人意识已经变得不清醒,人格也越发单薄的缘故,幻境产生的具象化实体也越发不避讳的使用着堂而皇之的方式不断侵蚀着其中的对象,毕竟其中之人已经失去了辨别真假的能力了,而每一次侵犯都会使得母亲的意识陷入更深一层的堕落之中。
眼见着眼前的壮汉一步步迈向地上的母亲,我却陷入若有所思之中,因为在土着射精之前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汇入了他的体内,使得他的雄性气息变得更加浓烈,那一丝变化的气息之所以能被我捕捉到,是因为这味道太熟悉了,毕竟在幽淫界的经历和这种气息可谓是息息相关。
没错,这股气息便是,欲气。
一切性行为和欲念都会产生欲气,眼前的这一丝欲气虽远没有在幽淫界中感受到的那般浓烈而纯粹,但毫无疑问绝对是一种东西,但,有问题是,欲气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感受到的东西,我第一次感受到欲气是服下“欲气绮梦丹”之后,欲气绮梦丹能极大的增幅服用者产生的欲气,所以那时候我们在欲魔的眼中和灯塔一样耀眼,同时,欲气绮梦丹也能使得肉体凡胎的我感受到欲气,但仅仅是感受到而已,而我第一次具象化的看到欲气的实质,是在拥有了“万欲魔心”之后,凭借欲魔的天赋看到了欲气的实体。
想到“万欲魔心”,我突然感觉茅塞顿开,我怎么就把它忘了呢,不过倒也不奇怪,自从离开幽淫界之后,“万欲魔心”也沉寂下来,安静得让我几乎忽略了它的存在,我现在能感受到欲气的话,那身体里的“万欲魔心”也是必然存在,看来它跟随着我一同穿越了轮回通道,一同来到了这个世界,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不会成为幻境之中各种实体的目标,为什么我能够保持清醒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从一开始,幻境就没有侵蚀我,不仅没有侵蚀我,甚至在有意的回避我,并不想我进入“剧情”当中,如果这幻境是以色欲为基石,以某些方式摆弄欲气创造这些实体让人沉浸其中的话,那么拥有“万欲魔心”的我必然本能的被它所排斥,因为这颗魔心便是以“欲气”为食的存在,魔心诞生之时,欲魔巢穴产生的欲气何等庞大,但在魔心初啼的瞬间就吸被吸掉大半,无论如何这幻境之中的欲气也不可能比欲魔巢穴中更多,反而更大概率是不够魔心塞牙缝的。
能想到这点,一切便已经有了头绪,当我从沉思中再一次审视目前的状况时,不禁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我甚至都还未真正降生,劫数便以悄然而至,这多半是因为我带着天人道的命格跳进人间道的这种做法,违反了某些天地间的规则吧,不过也是,携带着万欲魔心却在人间道的某个小世界降生,无论怎么想,都是一件非常逆天的事情,因为这不是人间道一方小世界能承载的东西,天地之间自有规则,一切有违天理的举动,必然带来惩罚和考验,当初欲魔欲要打通仙路逆天改命,也最终不过黄粱一梦,大道无情,便自然有重重劫数来打破这种痴心妄想,所以冥冥之中的上苍想要将我扼杀于此的话,便很好理解,且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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