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用那招!”
宁禾儿喝道,她的双手持刀奋力压住蛮骨交错的粗壮胳膊,一瞬之间,只见宁白羽一个无比敏捷的燕子飞翻从灵活的按着蛮骨肩头翻过,在翻转身体下坠的瞬间,宁白羽的利爪已经扣在了蛮骨脸上,勾着他的嘴巴用力一撕,噗嗤一声,在蛮骨呃啊一声痛呼之中,他的半边脸被撕的鲜血横流,眼珠子都差点抠了出来。
这是蛮骨第一次在这场战斗中破了大防,再打下去,感觉这两人放血都能放死自己,但奇怪的是,到了这种关头,蛮骨却捂着撕烂的脸冷笑,凶戾的眼眸死死盯着两人,然后将手伸进怀里取出一张颜色已经变淡的发黄的纸符。
“呵呵呵……真厉害……既然如此,那么这份大礼,你们便是不得不收了。”这,正是当年那位殷妙漓遗物之一,因为这种东西是用一张少一张的缘故,蛮骨本来还想着能不用便不用,不过事已至此,那也没有办法了,说完,蛮骨探手将黄符纸掷向天空,黄纸在半空中就开始燃烧殆尽,一股无形力量便朝着周围释放而出,一瞬之间宁禾儿感到连风的流动都开始变得凝固。
“小心!”
看到这小小黄符,原本胜券在握的宁禾儿脸色大变,而宁白羽也是感到了极大的威胁而本能的往后闪去,但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宁白羽和宁禾儿立刻觉得身体僵住,完全动弹不得,整个身体甚至都悬在半空,一时之间,两人行云流水的动作好似按下了暂停键,连宁白羽身后的飞翎都停滞在身后无法飘动,两人的战纹异象也因为内劲流动被锁死而被强行压得退去。
这诡异的一幕之下,宁白羽懵了,但稍比她年长的宁禾儿还是知道这些小纸片的厉害的,这种来自三千道州小纸片能释放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攻击,这种手段,她在很多年前亲眼见过,一位道州女修用那一张小小纸片就轻易的杀死了一位强大的部落首领,这是一种她们完全不能理解的力量,比大司祭们的咒法都要厉害得多。
“啊哈哈哈,我这份大礼如何呀两位?!”
“可……恶……卑……鄙……小人……”
两人能发出声音,但是语速变得极慢,面对两个被定在原地的美人的无能狂怒,蛮骨则叉着腰大声淫笑,突然面露凶相,转头一拳直击宁白羽小腹,这一拳显然是为了报复宁白羽刚刚那一爪,打得十分用力,使得宁白羽一双美目绝望的大睁,疼的浑身一抖,整个人的意识都仿佛被这一拳打的飞出天外,而在定身符的作用下,宁白羽整个人反应如同被放慢了动作,这种痛感还要比平时来的还要绵长,溅起无数肉浪的腹腔之内所有脏器直接被打得几乎要四散而去,喉咙里的酸苦的胃液一下呕吐出来,如此残暴的一拳让宁白羽子宫与尿腔都彻底失守,敏感至极的雌宫内泛起如湖波般的涟漪,宫壁都被肉拳击打得扁平扭曲起来,一双曲线饱满的美腿相互交叠紧密贴合死死地夹在了一起,但还是控制不住的羞耻下贱的撅着屁股泄出一大股淫汁,然后整个人无比缓慢的翻飞出去,在脱离“定身符”范围后,她身体的动作如按下快进键一般,重重的跌进了一堆山蛮子之中。
“哈哈哈,怎么样?!鸟女人,这一拳有够你爽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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