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美食”,自然不会被这些家伙放过,一个壮汉流着口水,凑近我那肥大臀肉,张开湿热的嘴,嘴唇上布满黏稠恶臭的涎水,粗糙肥厚的舌头围绕着臀肉贪婪地吸舔起来,粗糙的舌面刮过细腻的饱满的肉丘,留下湿漉漉的涎液痕迹,牙齿在我弹性十足的臀部臀肉上轻咬,发出“啧啧”的舔弄声,壮汉一边舔吸一边还向下拉扯这旗袍的后摆,被拽着后摆的我不自觉的朝后按着他的脑袋作出毫无意义的抵抗,纤细紧致的蜂腰被迫向前曲起,发情了似的缓缓撅起屁股摇晃着那对宽厚肉腻,摇晃着包裹在漆黑色旗袍部落下的肥白硕大的巨乳,让奶肉在其中晃动不止,随着我整个衣服都被拉扯得向下,后摆几乎都快被拽到了地上,而手腕处得衣袖自然也是随着想后收缩,被旗袍包裹下的奶子也同样的被布料贴合的更加凸出,甚至到了随时可能撕裂撑坏衣服的地步,这下使得从后背到臀后巨大的菱形镂空变得更加大了,以至于整个屁股和阴户都因为我的身体撅起而完全暴漏在这群家伙面前,整个被短小的碗形三角吊带情趣丁字裤勾勒出诱人的形状饱满耻丘与肥厚的骆驼趾全部露出,发胀的外阴唇如同一张呼吸般的紧凑粉唇一样缓缓舒张开合,肆意吞吐着外界灼热的空气。
“不、不行啊啊…别扯…我衣服啊!!噢噢噢…全看光了噗齁噢噢…咕咿咿咿喷怎么会咿咿可恶…子宫都开始痉挛惹…”
人格被遮蔽的效果,使得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开始变得越来越奇怪,直到臀肉被舔得湿漉漉地发红泛着光,壮汉才把头抬起,而我被舔得迟钝无比的脑子才开始缓慢地转动起来,就在这时候,壮汉双手突然死死搂住我的细腰,把我淫艳无比的色情肉体狠狠拉向了自己的粗硕巨根。
硬得像是烧红的铁棒庞壮凶暴的巨物,他像头饥渴的野兽般微微躬身,突然腰身一挺狠狠突刺直奔臀缝而去,紧弹敏感却汗水四溢的臀肉缝隙被手腕粗细的巨屌在其间狠狠横穿,肥美的臀瓣被巨根毫无仁慈地强行撕掘撑扯开来,在这猛烈的动作下,那条薄透纤细的后摆镂空处都差点被我的臀部撑得撕裂,然后那双大手又是用力抓着我的臀肉一合,硬生生用我那圆滚滚的屁股缝隙夹住他粗壮的鸡巴,硕大的肉棒带着烫人的温度紧贴着柔软肥腻的臀肉,感受着那丰满圆润的弹性,甚至都没有去管有些碍事的丁字裤,而是不管不顾的用那根按捺不住的肉棒顺着丰满圆润的蜜臀曲线开始不断顶送起来,那股灼热的感受让我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融化在骇人阳物的摩擦之下,惹得我喉咙里不停发出急促哼唧淫喘,大腿内侧与小腹深处的肌肉更是紧绷到了极限。
居然,又是这样!
我感觉自己要疯了!!
我多想现在他直接肏得是我的屄,濡湿的汗水沿着我弹性十足的臀肉滑落流入臀缝,然后润湿了巨根茎身那青筋盘绕的表面,臀肉在他双手向内紧扣下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紧紧贴合包裹着肉棒,使得那凶器般高耸龟头冠的阳物能在我臀缝形成的肉夹之中中缓缓抽插,我的臀缝此时像是个夹着一根滚烫的热狗肠一样,就像是要让我认清自己这具身体的真实用途般不紧不慢地奸淫着我痉挛的臀肉,刺激与痉挛的快感被灼热茎身粗暴融化,变成裹住我脑袋的黏黏糊糊的刺激,像是加入沸腾糖浆般灼烧着我的脊椎神经,让灼热酸麻的触感从脊根尾骨尖肆意扩散游走至大脑,轻而易举地剥夺了我的思考能力,撅起自己的臀肉不由自主地挪动着迎合那跳动的巨物,炽热的龟头在臀缝中挤出一道黏腻的痕迹,纤细秀眉与瞳仁都在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下扭曲起来,红唇微张吐出温热的气息,脸颊泛起潮红,我的骚穴湿得像是淌水的毛巾,从股间不断喷溅出乱七八糟的淫汁爱液,娇软高挑的淫媚肉体因为臀肉夹击包裹着这根大鸡巴而剧烈痉挛着,整个人被这下流的顶送弄得就连最后的理智也几乎要从脑海中灰飞烟灭,只想着这根巨屌能狠狠插进我肛门或者骚屄中,朝里面肆意灌注他们的浓黏腥精。
“齁噢噢怎么噢噢…噗齁噢这么噢哦哦哦…求求你插噗咿齁…进来啊咕哦哦哦!噢噢噢噢噗齁…好过分哦哦哦哦…哦齁齁喷惹插!!”
壮汉在肉棒在臀肉之间顶送摸得我尾椎如火烧的时候,眼神落在了臀部我那条细小的丁字裤,粗壮的手掌迫不及待地伸了过去,用手指从成熟蜜桃臀的两边分别捉住丁字裤的细带,猛地用力一扯,本就浸满淫水的内裤在突如其来的动作下深深凹陷进穴缝,布料紧贴着充血翘立的阴蒂,随着双手提拉狠狠勾扯分开,超乎想象的刺激从敏感的阴蒂炸开,直冲全身,丁字裤被紧紧摁在阴蒂上,壮汉骤然收紧了自己粗壮的手臂,提着丁字裤的系带反复左右上下拉扯,使得丁字裤的底端湿腻的布料在阴唇缝隙间反复来回摩擦,浓密淫汁爱液则混着耻辱失禁汁从她这双颤抖美腿间肆意迸射喷溅出来,骚穴沦为了剧烈潮吹的放荡喷泉,瞬间将我推上了剧烈过头的绝顶高潮,胸前焖熟在旗袍里得爆乳来回晃颤甩动,脊椎都仿佛被抽出一样感到阵阵酥软。
‘’甚至大脑都一时间断线,我完全没料到这瞬间的动作,娇唇张开,娇嗔的惊叫骤然响起,萌发出了极为惊慌的娇羞反应,满脸涨红地扭捏起身子,卡在下体中的内裤带给蜜穴无穷无尽的酥麻快感,就连高跟美足脚趾都拼命抠紧,紧紧夹住那两条丰腴修长的肥腻肉腿,似乎是想要从被丁字内裤的摩擦中找到一点缓冲,双腿之间不断渗漏出来的黏稠蜜汁让我知道我根本舍不得让他停下这下流的玩弄,
我现在的内心像一团烧得滚烫的乱麻,我应该一开始就直接使用“万欲魔心”进行吞噬的,却跑来做这种变态下流的事——穿着这身骚得要命的旗袍,给这群臭烘烘的土着疫民玩什么施药游戏,这下真的要变成肉便器了,而内心的深处的残留理智却在极力的反对着我的沉论,我不能啊,我不能在这里堕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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