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补课过程中，妈妈异常的沉默，即使被我很过分的骚扰也只是默默闪躲，再没有激烈的训斥。
补习结束后，我还是厚着脸皮去书房给妈妈送热牛奶。
“妈，您的牛奶。”我把杯子放在她手边。
和昨天不同，这次妈妈没有冰冷的拒绝。她有些失神，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开口道，声音有些沙哑：“晓明……”
她欲言又止，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该怎么说。这反常让我隐隐有些期待。“怎么了，妈？”我故意装作平静的问道。
妈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妈妈……不能总是吃那些药。”她的声音很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注意到她的手中紧紧握着什么东西，因为太过用力白皙的手指冒着青筋。
“会伤身体的……”妈妈继续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们……你们生理课应该学过……”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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