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妈妈瞪了我一眼,但因为情欲的关系,这个眼神反而显得有些妩媚,“谁让你上周非要……非要那样……”

        看着妈妈羞恼的表情,我不禁想起了周三帮妈妈剃毛的事情。

        那天在浴室,我试图开苞妈妈的菊花失败后,直接在浴室把妈妈就地正法了。

        本来就被我用按摩棒玩得浑身瘫软的妈妈哪是我的对手,很快就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嘴里不停地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突然想起之前跟大佬的聊天,他叮嘱过我:像妈妈这样内心强大,极度理智的女强人,一味的满足她是没有什么意义的,越是离经叛道的行为越容易让她印象深刻,才能更好撕开她内心的防线。

        刚才想操妈妈的菊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要不然玩菊花又要灌肠,又要润滑的,这么麻烦,哪有操妈妈极品的小穴爽。

        既然一时玩不了菊花,把妈妈的阴毛剃了似乎也挺有意思,这样她就会像上次小穴被我操肿一样时刻“惦记”我。

        说干就干,我趁妈妈还处于恍惚的状态,把她抱到浴室的小凳子上,用绳子把她的手绑在背后,双腿分开绑在凳子腿上。

        “不……不要……”妈妈不明所以,虚弱地摇着头。

        等我给妈妈的阴毛抹上剃须膏,妈妈才回过神来。

        “张……张晓明……你要……干嘛……”她想要挣扎,但浑身无力,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那里……那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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