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无力感,仿佛每一个字都压在心头,令他几近崩溃。
那话语中的绝望与无助连他自己都无法掩饰,仿佛整个世界在与他为敌,将他推入无底的深渊,挣扎也只徒增痛苦。
坐在一旁的痞子男秦守冷冷地看着这幅场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拙劣的表演。
他轻蔑地开口道:
“那样的话,她应该会要求赔偿金吧?”
他故意拖长音调,语气冰冷而带着挑衅,似乎在暗示司徒弘的所有解释都是徒劳的掩饰,苍白而无力。
秦守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不带一丝怜悯,直直刺向司徒弘那早已支离破碎的自尊。
每一个字都带着嘲讽和轻蔑,将司徒弘的挣扎剥得体无完肤。
他的目光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仿佛欣赏着一场痛苦的悲剧,等待着司徒弘彻底崩溃的那一刻,似乎只有那样才能满足他心底的冷酷快感。
“是啊,但她说的是……处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