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菲尔也是如此,眉头越皱越紧,它钻进少女的怀抱,脑袋在她胸前焦躁地拱来拱去,汲取干净的香气,最后发现还是痛得发抖,只好徒劳地舔了舔她的耳朵,“mommy,亲亲。”

        她怀疑这些家伙都有皮肤饥渴症。

        一个两个都喜欢往她身边凑,又亲又舔,直到得到体液才会安分下来。

        芙洛拉挡住他的嘴唇,利用袖子的遮掩,将手里的注射器放回在银色台面。

        有了前车之鉴,她已经提前备好更多的剂量。

        “放松。”

        她拒绝得这么明显,可泽菲尔还是锲而不舍,执意要亲在脸颊上。

        小怪物无法分辨隐没在温柔中的,细微的残酷,哪怕腺体被催熟到刺痛的地步,它还是只会舔着母亲的手指来乞求讨好,渴望得到唇舌相缠的准许。

        鲜活液体在血管中涌动奔走,散发芬芳而淫靡的气味,人类只能闻到铁锈的味道,无法触及这基因本质的吸引。

        仿佛陈酿在木桶中的醪液,从平静到旺盛,从清澈到浑浊,深深迷醉着还未成熟的、稚嫩的欲望。

        它在芙洛拉身上胡乱地抚摸,急躁却不知如何发泄。

        獠牙流连在手指,凿出两个小小的凹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