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只有做到这一步“睡奸”才算完成。不能不做。
女仆不知为何露出喜色,听从了我的指示。
也许是射精后冷静的思考让直觉变得敏锐,我对她的态度产生了强烈的疑问,用稍微强硬的语气、半责备的形式追问她高兴的理由。
于是,她哭着辩解,承认了自己是打算再利用精液的。她似乎认为这是在王都出差的自己生下从祖孩子的绝好机会。
怎么说呢,有点像被甩了后的女跟踪狂的末路的行动,但以骑士家女儿的标准来考虑的话,“很积极,非常好!”这样的评价,文化真是可怕。
但是,这种行为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如果是对性敏感的贵族男子,也有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被人陷害。
如果我乱了阵脚,就会把责任推到她的娘家,甚至是骑士,这是一种严重的失态。
当然,我并不想为这些事大惊小怪。再说骑士会来为我的精子道歉,我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来迎接才好呢?还不如来道歉,这样反而更容易上当。
也许正因为当地的女仆也知道我的性格和下半身的混乱,所以觉得总有办法的,就老老实实地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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