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那样的事,倒不如说会被强烈的忌讳。像这样的画,不管在何处都一样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缇修和文官说的。
原来如此,确实两人有着想说什么的表情。
“缇修。对这幅画有什么想法吗?坦率地回答”
“是(HA),我觉得这是一幅恶心的画”
“你又怎样?”
“我也忍受不了正视这幅画”
缇修和文官的言论都很残酷,明明作者就在眼前。
“这是一幅死也死不了的画。”
文官最后那样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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