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开阳着实不想再念,可恩师教导自己成材,话说不出口。
“傻孩子,在师傅面前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若不想念就说不想念,你想干什么,就说想干什么。能不能答应你是另一回事,你总得先说出来。”
“师傅,我学得好烦,我想编草帽,跳房子,还有摘仙桃。”嗫喏地说出心里话,齐开阳轻松不少。
可是念书之时想玩耍之事,终究心中有愧,仍有些惴惴不安。
“好啊,那为师就陪你编草帽,跳房子,摘仙桃。”慕清梦起身,道:“但我们得先说好,咱们来比一比,看谁编的草帽更好看,跳房子谁跳得又快又准,摘仙桃么,看看谁摘的又大又甜,输了可要罚哟?”
“太棒了!啊?那……师傅,要怎么罚?”齐开阳跳起,欢呼雀跃,又担心挨罚。
“草帽么,我们用柳枝编一顶,用草叶编一顶。开阳若输了,就要乖乖地背一篇经文。为师若输了,一样背一篇经文。跳房子么,一样,输一次,谁输谁就要练一趟拳法。仙桃要是眼光不好,那就……那就待日头落了山,我们来看星星,找一找有没有长得像仙桃的星云。怎么样?”
“好!”齐开阳振奋不已。
虽说惩罚仍是与学业相关,但玩耍的心思此刻正占上风。
输了要认,且能好好玩耍一番,责罚更算不得什么,还能与师傅比试一番,孩童兴奋的心思只这一瞬间就驱散了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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