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国病入膏肓,待那一日到来,自己黯然归宗,可怕的结局几乎已成了现实。
大不了,从了他就这么算了。
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回去?
绝不!
齐开阳不知阴素凝心中汹涌的波涛,只看阴素凝身子骨甚是虚弱,背上可怖的外伤似乎连轻轻动一下都会痛不欲生。
他不敢伸手去抱正因于此,倒不是顾着什么礼教大防,更不是坐怀不乱的无欲君子。
思量片刻,齐开阳运起玄功,金光离体而出,托得阴素凝浮空而起。
金光不仅如软绵绵的轻云,适宜的温暖更让正饱受伤患折磨的阴素凝面容一松。
“原来他在想这个……”阴素凝心中暗道着,娇躯被齐开阳摆弄得仰面朝天,缓缓降落。
香汤已放了许久早已冰凉,融入丹丸后依然散出清甜微苦的药香。
香气熏上后背,立觉一股冰凉的麻木感消减了痛楚,舒服得几乎让她呻吟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