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虽大,不过是个大些的笼子,每一座华贵寝宫则是这个大笼子里的小笼子。
刚行数步,齐开阳忽觉有异。
阴素凝沐浴不奇,奇的是语调虽和平日相同,措辞却是火急火燎,不容置疑。
在宫中住了数月,更没有一回命他离去两个时辰之久。
齐开阳瞪着虎目回身看着延宁宫,屏去真元,悄无声息地退入隔壁宫墙檐下的阴影里。
一缕清风穿过宫墙,停在延宁宫的天井里。延宁宫被一层清风笼罩,似乎一切如常,却已感应不到宫中的一切。
齐开阳从阴影里转出,快步轻移,听起来就像右千牛卫禁军正在巡弋。
宫中亦有不少修者,来人不敢大张旗鼓,布阵并不高明。
齐开阳绕着延宁宫天井的院墙来回一趟,已看清这座隔绝法阵的真元流向。
寻薄弱之处站定脚步,隐约传来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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