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湘瑶面色一沉,露出难以克制的痛苦之色。
“两边对阵,哪,你们宗门那边大体还要加上什么东天池,西天池种种人物,我懒得摆弄,你心中有数就好。”不待她答话,凤宿云又弹出数瓣碎屑道:“其实都不重要。大概猜得到,洛宗主嘛,大概和我差不多,随波逐流。大潮将我们冲到哪里,就到哪里,想不得太多。可是,它怎么办?你的宝贝女儿会站在哪一边?”
凤宿云两指捏着半块脆饼凌空虚划,落在左边?还是右边?洛湘瑶痛苦地闭上媚目。
“洛宗主,你的名声一向很好。洁身自好,性子温和,不仗势欺人,我一向很是敬佩。这一点,我自己都做不到呢。”凤宿云道:“不知道你教出来的女儿是怎样一个人?”
“啪。”洛湘瑶抢过半块脆饼,手指颤抖。
“你的宝贝女儿,你要抢走谁都说不得什么。可惜你就算攥在手心,终究要落在一个地方。就算你不想落,有人会一根根地掰着你的手指,让她落下去。又或者,她自己从你的手指缝里溜走……”脆饼自行碎裂,掉在桌面摔成数块,一颗颗芝麻四处乱滚。
洛湘瑶的痛苦未定,隔绝于外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齐开阳探了探头。
少年见左右无人,轻手轻脚地出来掩上房门。
看他有些疲惫又神清气爽,凤宿云窃笑,洛湘瑶蹙眉。
“说真的,洛宗主觉得这个孩子怎么样?”齐开阳坐在阶级上,捧着头凝思,凤宿云道:“我猜,他一定在想要怎么保护身边人。他们家的老传统了,几万年下来,莫不如此。”
“妾身不太了解他,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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