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说你的事情。”
入屋之后,房门随之掩蔽。
齐开阳这才见槅扇以贝母镶嵌,从外瞧不着。
香闺里满室光影流动,齐开阳抬头,数千枚铜钱悬浮,高低错落地旋转着映出金辉。
蓍草茎编织的窗棱与漏进的阳光正编织着难明的爻辞,而钱影则在爻辞中逡巡点缀。
隔着层薄薄的桃粉色纱帘,卧榻是张宽大的白玉算盘。
黑檀木为框,冰蚕丝为档,七十二颗青玉算珠为枕,此时有三颗算珠正上上下下,啪嗒啪嗒地打着算。
床单皱杂,被褥凌乱的床榻上,枕边还摆着本古旧快翻烂的书籍。
女子卧榻,齐开阳不敢多看,眼角余光里只见床榻边还有支奇特的衣架。
褪色的幡旗搭成主架,蓍草茎权作挂衣横杆,上面随意搭着件星纹绡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