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走了?公子明鉴,此人一走,后患无穷,我南天池将永无宁日!”急躁的声音一顿,沉声道:“公子,属下就是拼着被圣尊与公子万刃加身。话,一定要说。此人来了南天池之后,凤门主不顾上下反对,强要迎他进门。圣尊一反常态离了仙宫,其中必有大大的蹊跷。南天池上下怨声载道,圣尊置若罔闻就罢了,连公子都被冷落,数次求见不可得,属下不服!属下……”
“好啦,少说两句。眼睁睁?只有脑袋上的眼睛能看见东西吗?”懒洋洋的声音转冷,讥笑着道:“大鱼都在水底,要做大事,得用心里的眼睛。”
“原来公子已有计较。”急躁的声音欣喜道:“公子神机妙算,属下心悦诚服。待时机来临,公子一声令下,属下舍得一身剐,必手刃此人!”
“用不着你,我们跟这件事毫无干系。”懒洋洋的声音压低了道:“你将这枚玉符亲手交予付门主,什么都不必说。”
“得令!”
夜晚的安村,空山寂寂。
仅是一年余之前,这里堪称昏莽山的世外桃源。
安逸,富足,村民人人脸上都是欢笑。
可惜一切都是梦幻泡影,当泡泡被戳破,幻影成空,安村又回到现实。
现实如此残酷。若不是山坡上的梯田仍是一年前的错落模样,齐开阳已全然认不出。
三百来户人家只存了百余房屋尚算完整,剩余的有些残垣断壁,有些则干脆拆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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