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建立野战医院当然好,可是这里现在只有咱们两个医生,难。”

        “我一个人就能撑起来。”

        陈院长看着自信的周晚萍,笑笑说:“我也支持你的想法,但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涉及的问题很多,总不能你一个人背上包,就变成了医院吧?先安心等等吧。”

        忽然,大门口传来一阵嘈杂。

        周晚萍回头往门外看,一个满身尘土血污的大块头,和一个同样脏污不堪的敦实小个子,抬着一副用树枝和绳索做成的临时担架,正疲惫地冲进院子。

        担架上趴着一个没有动静的军人,浑身血土,后背肩头胳膊等等位置被浸透血渍的脏纱布缠满了好几处。

        紧跟着后面狼狈跑进来个脏得看不清脸的战士,身上挂满了挎包,背着两支步枪,肩头扛着一挺机枪,汗流浃背大口喘气,似乎累得说不出话来。

        周晚萍当场愣住,虽然那两个战士满脸泥污,看起来好像眼熟。

        这时一个泥猴一样的娇小身影,最后踉跄着跑进来,一边沙哑地哭喊着:

        “救救狐狸……周阿姨你在哪……呜……快救救狐狸……呜呜……”一对小辫子在阳光下伤心地晃。

        这一瞬,周晚萍知道担架上的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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