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后面,看着挎着个单肩包的小姑娘的身影,叹了口气,双手重新揣兜,快步跟上。

        路边的积雪正在被工人清扫到路边的粗壮树木旁堆积着,枝桠随着凛风呼啸抖落下几片白雪,一点惹眼的青翠便在一片雪白中冒了头。

        清扫积雪的工人们处理完一块地方,便撑着扫把,远眺着街边低矮平房难以掩盖的连绵山脉,在那雾色朦胧下,只见山腰下一片凋敝枯白的黑灰色。

        不过寒风凛凛,街头却依旧人影错落,每个人都穿得十分臃肿,不失为一种独特的风景线。

        坐上公交,望着窗外一路向后的雪景,我的目光不知不觉地就移到了身旁安静坐着低着头的小白身上。

        今天的小白最外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下搭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踩着一双黑色的雪地靴,脖子上裹着一条红色的围巾,脑袋上顶着一顶加绒的渔夫帽,整个人看着还是蛮清新可爱的,妥妥的一枚青葱少女。

        而似乎因为要陪我演演戏,小白化的妆容也比平日里更加精致,那帽檐下的眉毛如同柳条般惟妙惟肖,那粉嫩白皙的小脸蛋让人恨不得蹂躏一番,那光泽诱人的红唇就让人忍不住要嘬上一口。

        这么看来,小白化了妆,还是蛮负责的嘛。

        思绪转瞬即逝,没过一会儿,我们便到了目的地。

        我拿好东西站起身,即将下车的时候,发觉小白没跟过来,吓得连忙回头一看,然后便见小姑娘还留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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