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五年?抑或者十年?甚至更远?
想不清楚,不过在这个时候,这间小木屋倒是我和小白最佳的避难所了。
往那有着一床被褥的木床上看了一眼,发觉衣衫已然湿透的我冷嘶了一声,赶忙走过去:“小白,还在吗?”
“我不在……能在哪啊?”
白欢弱弱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刚刚一路担心她出事的我听见这么一个回应就如同吃了定心丸,连忙回道:“那行,我先放你下来,我去生个火先,不然冷死了。衣服湿了的话,你先撑一撑,等我把火给生了。哦对,那被子你先等等再盖,不要弄湿了。”
“哦……”被我从背上放到床上的白欢神情有些虚弱,乖乖的应答:“好……”
隔着帽子揉了揉小白的脑袋,看着小姑娘双手抱头神情恹恹的样子,我笑了声,快步去到火炉前察看情况。
即使现在有东西能挡风雪了,但火没法生就搞笑了。
所幸似乎是刚刚一直来的坏运气已经没了,在火炉旁边,我看见了一些便于生火的干草以及一个煤油打火机。
感慨着时来运转,我立马抓过一旁早就劈好的几根木柴放进火炉里面,将干草堆放在其上,又额外将一根木柴拿在手上,开始点火。
可弄了好几下,那打火机迟迟没有反应,我吓得连忙将耳机放到耳边晃了晃,能听见里面的液体声响,我头疼地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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