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明明不用这样的,毕竟妈妈再怎么说都好,和她白欢的关系也没有我那么密切,但她为了我,却是默默地陪着,一句怨言也没说过。

        支撑她的,是普通的友人情谊吗?不只是,更多的,恐怕是对一个人深沉的爱。

        也正是如此,小姑娘一路上的表现看在我心里,让我愈发喜爱,心中那曾经被妈妈构筑起来的枷锁也在慢慢解开,如今被她白欢烫上了烙印。

        但我此时的全部心思都在妈妈那边,如果我要是能及时察觉到这种心态变化,以后就不会变得很糟了……不过这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到了。”

        听着司机的一声呼唤,我望着不远处的医院,连忙喊醒昏昏欲睡的白欢,和她下了车。

        接着我们二人往医院门口飞奔,将行李放在门口后,再听着秦姨的电话,迅速去到了住院部,和秦姨会面。

        同样很憔悴的秦姨见到风尘仆仆的我和白欢,也没多寒暄,引着我去到一个病房,小心翼翼地开门进去。

        我和白欢跟在她后面,进到病房内,一眼便看见了床上还是昏迷不醒的妈妈。

        我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看着妈妈那苍白的脸颊,轻轻地握起她那冰凉的小手,感受到她的脉搏,那一路上的担忧在此时散了许多。

        可望着她脑袋都用东西包裹着,并且许久未能苏醒,还是残存着许多的阴影笼罩在我心头上,难以散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