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居心?”宜安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哀伤,“本公主只是想招你为驸马,以报当日救命之恩而已!”
贺沐英冷笑,“报恩?本候可不敢当!本候与芸儿恩爱两不疑,你却非要横空插一脚,莫不是想要恩将仇报?”
宜安看着她,想从她身上找到小时候那个将她从人贩子手中赎回来的小人儿的影子,恍然间才发现,早已物是人非。
贺沐英趁她愣神,立马走到季苍芸身边,边给她松绑,边防着宜安,季苍芸拍拍她的手,让她安心。
“既然公主无事,那本候便离开了,今日在都城见到公主一事,本候会守口如瓶,也算报了公主救了夫人的恩情,往后,希望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就此别过!”
季苍芸被贺沐英护送着离开,离开前看了一眼宜安,这个传说中手拿半壁江山的女人如今失神的让人心疼,季苍芸心软,“公主,也许你的恩人对你并非无情,只是非眼前人罢了!”
宜安抬起头,不明所以,但季苍芸并未解释什么,宜安只得苦笑,“你这是在以胜利者的姿态嘲笑本公主么?”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
问及贺沐英如何找到她,贺沐英回想,便有劫后余生的感觉。
当时贺沐英刚查到季苍芸被茗郡主的人带走,赶到时却发现茗郡主早已出嫁,怕是金蝉脱壳,她特地让人快马加鞭去追远嫁的人马,却得知凌王秘密出行,怕有什么异变,她便让墨王的人看着凌王,而她继续追查季苍芸的下落。
说来也巧,墨王刚收到消息,凌王在私宅藏了什么人,被茗郡主和身边极厉害的手下掳走,贺沐英就收到春玲楼消息,夫人被带到了妓院,便火速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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