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说些什么,妈妈站起身朝身后给一个少年挂瓶的护士说道:“护士,这边麻烦你帮忙换下吊瓶。”
“好。”
护士很快过来帮我换了瓶,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见妈妈沉默的样子我也很识趣的闭上嘴。
挂瓶的时候容易犯困,昏昏沉沉的我连什么时候挂完瓶的都不知道。
因为发烧,妈妈给我请假了一天,挂完瓶我就坐着妈妈的车回家。
妈妈的车里有股她身上的香味,淡淡的闻起来很舒服,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问道:“老妈,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项目黄了就提前回来了。”
“哦……”
我也没多说什么,挂完瓶现在很犯困老老实实得闭眼靠在柔软的垫子上。
温热的触感从额头传来,鼻尖有发丝滑过酥麻酥麻的,熟悉的香气和那饱满温软的硕大袭来包裹着我,让人心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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