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吼吼的问道,大脑中浮现出兰兰被剥光了衣服被大树按在包厢里肏的景象。
“他弄了人家的阻道、嘴巴。”
兰兰害羞地说道,脸都快埋进胸前了。
“什么?他让你给他口交?”
我怒道。
“讨厌,阿光,你怎么可以说这么流氓的话。那时人家一点意识都没有,他先射进了人家的阻道里,然后把下面拔出来塞进了人家的嘴里,硬了之后就开始玩弄人家的嘴巴,之后又射在人家的嘴巴里,之后大树又弄人家阻道,最后射在人家的乳房上面。阿光,人家好害怕,他说如果人家不听他的他就公开我的照片和录像。”
兰兰楚楚可怜的说道。
“那你昨天在厕所说的那些话也是他威胁的?”
果然我还是太嫩了,开始帮兰兰找起了理由。
“是啊,他还逼人家穿高跟鞋,不让人家穿内衣。人家的脚都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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