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女儿扑倒了一个陌生的男孩,她的眼睛稍稍恢复了几分清明,却没有完全清醒,“啊,第一次能怀孕就最好啦,不能着床的话也不要把人家给榨晕哦。”她像是嘱托孩子上学一样像个没事人,跨过二人到厨房的冰箱里翻找着什么。

        “喂喂喂!你是她老妈对吧!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啊!”沐风推搡着身上的安娜斯特夏,“你说句话啊!”

        被大手推到奶子上的安娜斯特夏只觉一股比自慰时还要有劲的酥麻感从胸部冲入脑髓,“噫噫!哦欧派很敏感喔噢噢噢噢哦!!不要那么用力嘛亲爱的??”安娜斯特夏半是演戏,半是享受地发骚,大马拉小车似地在沐风身上扭着骚屁股。

        黑发熟女取出一罐啤酒,边喝边看着难舍难分的二人,冷不丁问道,“你是在,和野猪亲热吗?”

        “我是人!灵长目人科人属物种的人!”沐风在地上抗议。

        “啊,我是不会承认的。我可是知道很多成精的妖怪,想靠打扮欺骗其他人类承认它们是人,这样它们才能逆天改命哦。”见多识广的除魔人如是说道,“不过你这款还蛮小众的欸。”

        “哦唔唔唔唔妖怪大人请用揉胸圣手把我变得乱七八糟吧??”

        “你们母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很不妙啊啊啊!”

        伊莉莎贝丝·米斯特兰特终于回过神来,“对啊,你,你能碰到人了!”她的声音带着激动和兴奋,连忙抓向女儿的手——然后摸了个空。

        十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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