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妍眼皮也不擡一下,说道:“牛奶,洒了。”
白晓霖如遭雷击,急道:“是怎么喝的,你就和昨天和我说的就行。”
千里妍歪了歪头,为不得不重复自己的话感到有些生气:“牛奶。”
白晓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大声地说:“你昨天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千里妍努力思考了一下,然后风轻云淡说:“可能,记错了……”
白晓霖还想说什么,被椅子刺耳的拖拉声打断。
千里豪阴沉着脸站起来,重重地哼了一声:“无聊,就为了这点事浪费我时间。”
说罢,看也不看屋子里的其他人,包括他的女儿和妻子,“碰!”摔门离去了。
这下沉重的摔门像是记重锤砸到白晓霖心里,她脸色变得十分惨淡,她明白自己这一下已经失去了作为女仆最重要的东西:这个家主人的信任。
这种信任并非是对她品行的相信,而是能力。
她这次大张旗鼓的“审判”虎头蛇尾,一无所获,除了在千里豪心里落得无能二字的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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