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的舌功是非常自信的,这完全拜大学时包养我两月的那位大姐所赐。
她最喜欢我“舔盘子”,每次给她口交都会喷得我一脸的阴精。此时将舔刮阴穴的功夫用在萍姐的舌头上,相信会给她带来很大的诱惑!
果不其然,萍姐挣扎的力道较之前小了很多,一只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另一只手无力地拉着我搓揉乳房的手腕,鼻子里哼哼着,身子也较之前放松了许多。
我深吻着她,那搓乳的一手,微微下去了点,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小硬核轻轻轮动,只觉甚是有趣。
而萍姐在我夹住乳头的那一霎那,鼻中又“嗯”的一声娇吟,嘴里的香舌竟是不可思议地与我的舌纠缠在了一起!
而我放在后面的那手悄悄地一路沿着光滑的睡裙,贴着背向那臀部的峰峦划去。
不一会,毫无阻隔地划到了那臀峰之上,五指收紧先予感受其厚实度。
顿觉弹性十足,一点没四十多岁女性的那种松垮之感,并且手掌很轻易地感受到睡裙里应是一件三角裤,布料本是不少,但因她臀部又大又圆,反显得很紧窄。
搓揉那屁股蛋儿只不过五六下,我即变掌为拳,独独伸着一根食指,在两瓣臀肉中间的深沟磨蹭,令她不由自主地将屁股一夹,将我食指立刻夹在了里面,但只不过一瞬,她两瓣臀肉马上又松开去。
我发现萍姐早已闭住了双眼,脸上的表情非是之前的抗拒与惊恐,不知何时已然变成了一副享受的神情。
人们常说女人四十猛如虎,性欲强盛真是一点不假啊,我这才多浅薄的挑逗,她就已喘息加重,全心投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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