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怏怏地坐了下来,失望之余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样,卿月早已是自己的嫂子了,我怎可做此猥亵之事?
但自己感受一下抚养子女的温情也算不得啥吧?我告诉自己非是对嫂子有什么不纯的念头。
萍姐好奇问,“小轩,怎么不吃了?”
我忙打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等嫂子出来一起吃呢。”
……
晚上快到十点了,我们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堂哥周强才回家。
他甫一屋,即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囔囔:“老婆,给我倒杯水,渴死了。”
此话一出口,我就知晓堂哥那大大咧咧的性子还是没多少改变。
三年没见他了,乍看之下,他竟胖了不少,最明显的就是那平坦的小腹如今已是像怀胎十月的孕妇一般高高冒起,极是不雅。
不过这体型或许就是当老板的象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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