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件小巧的情趣旗袍早已被师兄褪下,此时像是一个精致的束腰,母亲的双乳已经被两位师兄瓜分,正被两只大手毫无顾虑的揉捏掐弄,两颗乳头在他们的玩弄下迅速挺立,如同一颗饱满的樱桃。
母亲偏头与大师兄深吻,两人的舌尖在空气中追逐嬉戏,唾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她的舌头发出色情的啧啧水声,偶尔还能看到她粉嫩的舌尖与大师兄的舌头缠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两团随着喘息起伏不定。
两位师兄的手掌不断加重力度,挤压着她柔软的乳房。
她的手指也不甘示弱,隔着二人的裤子,在那肉棒顶端抚摸着,她的手腕轻轻转动,时而加快时而放缓,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弄的母亲满手黏腻……时而传来‘咕叽咕叽’的声响,“师娘,还记得您最后一次教授功法吗?那次是故意露给我们看的吗?”听到二师兄的话,母亲的脸瞬间红透了,我还记得那天的场景,当时母亲穿着一条薄纱长裙,下面真空,当时母亲体内还插着那绿色阳具,当母亲故意做出那个竖一字马的动作时,裙摆自然滑落,将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弟子面前。
正在和大师兄舌吻的母亲停下动作,“你这坏孩子……”母亲转过头,嗔怪地看了二师兄一眼,眼神却充满诱惑,“还提那天干什么?”
二位师兄互相对望一眼,眼中满是期许,“想让师娘穿这件旗袍,再跳一次。”
母亲闻言,轻轻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她缓缓站起身,将已经被褪至腰上的旗袍穿好,“你们两个坏蛋儿……”她美眸白了二人一眼说道,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涩,“非要看吗?”
嘴上说着“非要”,但此时的母亲,就像那些深陷于情爱之中的女人,动情之后往往会对自己情夫的各种要求,不论合理与否,都会想方设法地去予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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