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靠得住吗?”我继续问道。

        “应该是靠得住的。他和村里那些流民可不一样,他总说自己是在游历,只是在这儿暂时住下。最后大概是舍不得这些孩子们,就一直留了下来,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文化人吧。”

        “京都我以前去过,对去那儿的路还挺熟悉的,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只要给我口饭吃就行。”老郝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道。

        “用不着,用不着,有我们师兄弟呢。”大师兄大手一挥,很是干脆地拒绝。

        老郝却没有理会大师兄,而是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看向我:“他会需要我的。”我又惊又懵,完全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暗自腹诽:我可不需要男人啊。

        “我能感受到,他‘满’了。”老郝的话让我更加震惊。他竟然如此准确地说出了我此时对于自身境界的那种感受。

        “你是修行者?”我脱口而出,但随后又感觉不对劲,他给我的感觉和在突破后的大师兄二师兄身上感觉并不一样,简单的理解,就是感觉不到他体内的“质”,看起来很“空”,和普通人一样。

        老郝只是洒然一笑,并未作答,继而说道:“我可以给你们做向导,赶马车当马夫,只要给我一口吃的就行。顺便我也想去看一看那比武大会。”

        “什么满不满的,没那么多干粮,你就别掺和了。”大师兄依旧大大咧咧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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