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头一个劲儿地琢磨老郝的话,“具灵境,具灵……这啥意思啊?难道是得让自个儿有点灵韵,或者跟灵体扯上边?”可这跟那“满”字又能有啥牵连呢?

        我一脸懵地瞅着他。

        老郝乐了,脑袋晃悠着,好半天才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咱这趟去京城,路可不近呐,得好些日子才能到,我呢,就盼着路上能有酒喝个痛快。”

        嘿,这老郝是跟我提要求呢。

        “前辈,您要是能给我把这事儿说明白喽,酒肯定管够。”

        “行嘞,”老郝眼睛一眯,高深莫测地瞅着我,洒脱地讲道,“这具灵境啊,门道就在让金丹有了灵性。到了这个境界,你得拿灵力和念力好好地养着金丹,慢慢地,金丹就跟有了脑子似的,就像给自己造出来个分身。这玩意儿跟你心思相通,那可是以后修元婴的底子。只有这样,你才算真正在修行这道儿上入了门儿。”

        随后又仿佛想到了什么,目光随意地往妈妈那边轻轻一扫,说道:“你师傅没教过你吗?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老郝微微挑眉,带着几分戏谑。

        我一时语塞,总不能说冷面剑仙真没教或说出妈妈失忆无法传授之事,只得硬着头皮回应:“师傅让我自行领悟。”

        “好吧,看来,还是我多嘴了呢。”老郝洒脱地一摊手。

        此时的妈妈,察觉到老郝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恰似一朵春花在悄然绽放,瞬间绽出一抹动人心弦的迷人微笑。

        随即,又似是为了回应老郝的调侃,眼眸中佯装出几分嗔怒之意,灵动地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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