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小小婴儿般的模样,开始长大,随着它的变化,竟一点点勾勒出我小时候的模样,面容、身形愈发清晰,当变化停止后,我便立刻被脱离这种状态,回神的刹那,我下意识地探查体内灵力的状况,却惊觉原本充盈于经脉之中、鼓胀得如同满溢水杯的灵气,此刻竟像是退潮后的海滩,变得稀疏而空荡,不再是那“满”的状态。

        “不用惊慌,”老郝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等你多灌溉几次,便自然进入那具灵镜。”

        随后的三天里,我除了睡觉,便是在吸纳天地灵气,但这一路上,灵气稀薄自然不如山门内,而且缺少了那绿色能量的补充,变大异常的缓慢。

        在这三天的行程里,妈妈很快就将携带的话本翻阅殆尽。

        她百无聊赖地靠坐在马车一角,眼神中透着丝丝烦闷。

        虽说无聊至极,可瞧见我每日专注练功,她也极为体贴地未曾前来打扰,只是独自消磨着时光。

        妈妈因修炼艳兽决的缘故,小脸时常浮现出一抹迷人的红晕,仿若春日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偶尔会不自觉地做出些小动作,像是不经意间微微撩起裙摆,露出那白皙如玉的美腿与精致的玉足,然而老郝却仿若未闻未见,视线从未在她身上多做停留。

        这般情景反复几次后,妈妈也觉得无趣,渐渐没了继续“勾引”他的兴致,只得无奈地整理好衣衫,重新安分地坐好。

        “前面有个客栈,我们可以在那儿好好休息休息,再继续赶路。”老郝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打破了车内略显沉闷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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