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他是我的“死对头”。
以高中生的口吻谈论这个词显得很幼稚,但事实就是如此。
非要追溯起来,或许是高一上学期的某天,担任英语课代表的我在收作业的时候和不喜欢英语的他起了一些争执吧。
后来不知为何,其他同学就开始这样称呼我们了。
这三个字伴随了我们三年。
我和他的性格确实不太对付,平时也没有太多的交流。
话虽如此,就像每个班级都有个常受欺负的胖子一样,所谓的死对头应该只是同学们在枯燥的校园生活中喜闻乐见的角色扮演罢了。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不签。”
因此,他拒绝的时候,我很是惊讶。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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