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晏承吻得很重,舌头轻而易举就碾开她的齿关,抵入口腔深处,似乎只有这种仿佛深喉一般侵略性的吻才能缓解体内无法宣泄的情欲。
女孩子嘴角很快就有涎水流出,根本不受控制。
她双手还抵在龚晏承的胸前,但因他压制的动作被迫折迭在两人身体之间,使不上一点力气。
只能被他控在怀里,承受他仿佛性器抽插一般凶狠的吻。
不多一会儿,龚晏承便感觉性器顶端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哪怕隔着层层布料,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明显的濡湿感。
怀里的女孩随之身体轻颤,嘴唇还被他咬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如同发情的小猫,叫得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再度摇摇欲坠。
龚晏承清楚知道,自己应该就此打住,然后抽身离开。
理智告诉他,应当如此。
他可以做的事有很多。
比如……自我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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