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过深的插入痛出生理性的泪水,被反复干到眼神失焦,手脚不受控制地乱蹬,被过分的强制高潮弄到虚弱不堪,仍然一个劲地要往他怀里钻,软软地贴着他。
双腿微屈着跨坐在他身上,臀部勉力抬高,还浅浅含着他的半截性器,小口小口地嘬吮着,脸颊绯红,呼吸仍然急促。
发软的四肢不住地下滑,又不断往他身上扒,试图将他拉得更近。那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被他攥在手心。
当然,他本也掌握着很多人的人生和世界。
甚至,如果有人愿意,他也一定有能力像眼下这样去“掌握”另一个人的世界。
但那种被需要、被依赖、被归属,以及女孩子恨不得将他的胸膛挖开一个口子将自己容纳进去,变成他的一部分的感觉,跟所有这些又似乎有所不同。
望着她的时候,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握紧,女孩子细弱的喘息便是控制它收紧又放开的开关,他只能在她无意识的控制中不断呼吸,又不断窒息,直到胸腔都开始麻木,麻木到她轻而易举就可以挖开,然后进去。
眼看苏然又腰肢绵软地要往下塌,那样性器又会进得很深。
龚晏承急忙端住她的屁股,将人往上抬了抬,顺势搂进怀里。
“跪着……这样。”他低声引导她双腿分开跪坐在自己身上,避免再次进得过深,把她弄痛。
等她调整好,他才将人从怀里稍稍移开一点,捏住她的下巴,细致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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