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着水的小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那里已经闭拢成一条缝,完全看不出被操开的痕迹。
只有边缘那些湿哒哒、黏糊糊,微微泛白的沫状痕迹,显露出先前性事的激烈。
在想什么?
这是苏然完全没想过的问题。
叫的时候,她只是觉得心理上获得了快慰。心脏会收紧,耳朵会发烫,然后,感到很爽。
但是,为什么?
男人笑着开口,声音有些哑,低低地诱哄:“好孩子,是在想你真正的父亲?”唇瓣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到近乎没有,却更显出内容的罪恶,“还是母亲?”
“没…没有……”她带着哭腔否认,慌乱地摇头,“想的就是你……呜呜,是你……”
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掌心摩挲她的颈侧。
然后开始说一些危险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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