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停,宝宝。”他笑着制止,胸腔微微振动,手指摸索她湿润的唇瓣,“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苏然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之前反应太大。
高潮来得太过激烈,结束后痉挛几乎无法停歇,整个身体持久地浸润在那种绵长而模糊的快感里,从小穴到整个下腹都酥麻着,碰一碰皮肤都要细微地打颤。
以至于龚晏承去浴室拿个毛巾的间隙,她已经因为身体里过度激烈的快意,以及因为他先前说出的那些话而始终萦绕在胸腔里的情绪低泣了起来。
龚晏承回来时,发现她已经在床上缩成了一团,簌簌发抖。
他以为她下面不舒服,立刻放下毛巾,掰开她的腿根查看,“怎么了宝宝?是疼吗?”
苏然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夹住他的手,低声呜咽:“不要……不行了……”他抚摸着她的背脊,“乖乖,我看看,怎么了?”
她轻轻扭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哭腔,“呜呜……还在…哈啊……爸爸……”他蹙了蹙眉,轻缓探进去一个指尖。
呼吸一滞。
甬道竟然还在有节奏地收缩,频次不低,并不比高潮痉挛时好多少。“没事了没事了。”他将人搂进怀里,摩挲着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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