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太久,那根原本淡红色的肉茎胀成了暗红色,显得更加狰狞。
苏然这才从过多的兴奋中清醒过来,后知后觉地感到怕,下意识往后缩。
龚晏承似乎笑了笑,向前一步,右腿屈膝压在她双腿之间,掐住她的下颌,英俊的面容已经有些扭曲。
“宝贝。”滚烫的身体俯下来,性器已经抵在腿间,随后是灼热的吻。当然想不管不顾地插进去,但那样她大概会坏掉。
他握住自己在入口不住地磨,却迟迟不敢进入。
龟头抵紧女孩湿热的阴阜,碾着两瓣肉唇之间的位置上下滑动。对于快感的生理性渴求已经不受意识控制,压上去的力道很大。
厚实的菇头又一次压着阴蒂碾过时,女孩呜咽一声,兜头淋了他一包水。
龚晏承爽得闷哼一声,压蹭的动作停了一瞬,而后变得更快、更重。
一边磨着那张馋得流水的小嘴,一边颤抖着吻她的颈侧,舔咬她的耳垂,呼吸粗重得如同呻吟,“你该推开我,宝贝,趁我还清醒。”
苏然感受到他的煎熬和忍耐,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快意,又短暂地忘记了怕,“不清醒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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