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年长她许多的男人,他当然可以营造一种假象,就此将日子糊涂地过下去。他有那种能力。
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个问题会永远存在,不是假装不知道就能躲过去的。它会成为一根拔不掉的刺,在她心里,也扎进他的胸口,微弱却鲜明地横亘在他们之间。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颗隐忍和委曲求全之后呈到他面前的破碎的心。他要全部。
女孩在还埋在他胸口,因为那些遥远而复杂的关系、性事兀自心酸着。
龚晏承低头看着,下意识抚摸她的背脊,很缓慢轻柔。
心里却已经开始介怀。
具体在介怀什么,他很难三言两语说清楚。
女孩子的介意本身吗?
是。但不全是。
其实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他想。至少,在对待“完整”这件事上。只是,他们对于“完整”的定义,稍有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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