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刺痛已经蔓延到胸口,哪怕四肢开始发软,她也只想沉溺在这个吻中,留在他编织的漩涡里,再深一点,再久一点。
唇齿间黏腻的声音在静谧中清晰得刺耳。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张着唇,机械地吞咽他的吻,贪婪地想要汲取更多。
浓烈而澎湃的情绪随之灌进来,连同那些交缠的津液一并渡给她,喂给她,并试图让她吞下,彻底接受。
于是,接吻的过程成了吞食爱意的过程。
而她想吃得多一点,尽可能地,很多很多。
即便窒息也无所谓。
她觉得,她可以这样被吻到死。
直到女孩子的身体开始轻颤,呼吸急促得像被掐住嗓子,龚晏承才察觉到不对,终于不舍地松开了她。
唇瓣分开的瞬间,苏然像刚从深海浮上水面,猛地张开嘴喘气。唾液交换带来的银丝还牵连在彼此的唇畔,湿润而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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